主持人:今天下午就要回台湾?
黑人:对。 待会儿吃点东西走,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?
主持人:你来北京有吃过小吃吗?
黑人:有。潘玮波总是带我吃鼎鼎香。
主持人:你去哪一家?
黑人:二楼的。去鼎鼎香之外还吃贵州菜。贵州菜我碰到一个蛮吓人的画面,酸汤鱼,那个服务员拿了一只鱼就进来,先生这是你的鱼?我说什么意思。她在外面把它打死。我说可不可以不点这道菜。这个味道确实不错。
主持人:内地吃这种鱼都是这样的,服务员都会先拿上来看看大小合适不合适。
黑人:听说老外看到打鱼(英文)。可能自己不习惯了。
主持人:你吃的最多的是鼎鼎香?
黑人:每次来都吃不一样的,鼎鼎香的频率是很高的,因为我的好多朋友都吃鼎鼎香。还有老北京的炸酱面。我觉得把我当上宾接待。他给我一个休息室比这个还大。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就拿炸酱面,我跟大家在一起吃。我觉得让我蛮有家的感觉。在这边录影除了安全感也很愿意全部奉献。
主持人:除了吃的在北京还有没有玩?
黑人:我最想看古迹,八达岭去了,颐和园、紫禁城翻修的时候还要去。我和ELLA去八达岭发生了让我难忘的事情。每天刚好是要打一个十全十美的篮球比赛,前一天是演唱会,前天在庆工宴的时候我说去八达岭。早上我们就会去完以后下山的时候那是我看过最震撼的塞车场面,全是大卡车,从八达岭的山上就看到路都动不了,我们是晚上七点的比赛,我们是下午三点,一直都动不了。我们公司打电话是在哪里?为什么还不去?我们看到旁边修路的工人骑摩托车。我说大叔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回北京我给你车资。他说好啊好啊,才几百块。
主持人: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坐这种车吧?
黑人:不是,她抱的很紧,看到北京的路牌是八十几。
主持人:还好老乡不认识你。
黑人:我们准时在七点十五达到,一下车我们还活着,感谢主。后来我被SHE的经济公司骂死了。可能对北京很难忘,那个人情味我觉得是我深刻的体验,因为重点是他载玩我们。我大叔要不要看球?他说不行,我们的工程还没有完成。
主持人:我觉得你还有语言天赋的,多久的事我记得那么清楚。方言学的那么像。
黑人:03年的时候。我非常喜欢来北京。胜过上海。
主持人:你觉得比上海好?
黑人:上海冷冰冰的,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少了一点。北京每次都是蛮有感觉的。
主持人:我觉得我们下面应该聊点感情的话题了。首先简单一点的,会不会邀请范范去《青年汇》做节目?
黑人:她快发片了要计划计划。如果她来不会注意到她专辑,其实她做音乐很辛苦,想让大家好好的听她的音乐。就像大、小S都是问姐妹之间的事情。陶子每次发片的时候大S就来一个怀孕。我尽量希望让大家注意到她的歌声,她唱的真的很好。尽量保持这个银幕上的偷拍。
主持人:很多观众朋友还是很愿意看到你们的夫妻档。
黑人:还要等一会儿,去《青年汇》我真的很感谢他们,他们说范范发专辑包在他们身上,全力打造她音乐的世界。到时候会不会同台,我觉得有一个方法不错,她在台湾有主持,我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。
主持人:范范在内地的人气很高,专辑的销量也可以。
黑人:难免自己的心里…
主持人:你不要期望的太高,太高了。
黑人:我希望不要放弃任何的可以听到她歌声的机会。因为有时候不会太注意这个艺人的时候,常常因为一个报道的偏差。对于她的贡献就会大打折扣,这个是媒体的乱讲,我也没办法。只能跟她共存。
主持人:你们交往有五年时间了吧?
黑人:七年之痒了。
主持人:见过岳父岳母了?
黑人:有。我跟她妈妈有一段难忘的邂逅。因为她那时候拍《醋溜族》,因为那时候我家在装璜没地方住,我说可不可以借住你家。她说好。重要的课题在晚上出现,很神秘的。她妈妈很虔诚读圣经。我们每天晚上都读圣经。因为她妈妈的关系我成为基督徒,基督徒也要受洗,但是没有那么大的池子,我们一起去找。这段对我的帮助很大。奠定了心里面很重要的信念和信仰。